1999年,山东鲁能夺取了双冠王,那时我读高中。比赛时,我们还在上自习课,我们只能偷偷地听收音机,有直播。比赛结束时,整个教学楼都是欢呼声……太兴奋了,太幸福了。高中时,我们唯一的爱好就是踢足球,大家买报纸只买体育版,就喜欢关注鲁能,鲁能若是赢了,能高兴一周,若是输了,则郁闷一周。当时,我就在反思这个问题,作为一个高中生,应该以学业为重,为什么要被一个不相干的球队左右情绪呢?输了也不罚我款,赢了也不发钱给我。一方面总是劝自己,戒掉。一方面,戒不掉。如今,我们都成家立业了,偶尔我看同学在群上聊天,喜欢篮球的那几个,依然打篮球,喜欢足球的那几个,依然踢足球。我呢?准确的讲...
80后聚到一起,总会谈到生二胎。我怎么想的?父母可能也希望我们生,只是从来没表达过这个诉求,相对而言我父母是比较开明的,尊重孩子们的意愿。我两个姐都要了二胎。无形中也给了我压力。从内心深处而言,我不是很想生,我觉得媳妇生个孩子太痛苦了,当初生娃时,她是医院有史以来嚎叫声最大的一个,整个楼都听到了。特痛苦。另外,她年龄也大了,比我还大,我不希望她再受这个罪了。最关键的一点,我觉得中国的父母全是孩奴,为了孩子几乎全部失去了自我,从生孩子那一刻起,我们的角色就变了,成了保姆角色。我儿子开心,则全家人开心。我儿子郁闷,则全家人郁闷。我儿子喜欢点火玩,我爹在大门口给支了一个炉...
去参加婚礼,路过齐河县,这个县属于全国百强县,别看离济南市区这么近,实际属于德州。有时,我们看到一座城市,往往会想到三两朋友。看到“齐河”二字,我想到了老秦。老秦在齐河县的机关单位工作,岗位是非常牛的,遗憾的是临时工,每月工资不到2000元,他的优势就是擅写,写一手好文章,以前在乡村做民办教师,因为经常发表一些豆腐块,从而被相中,先是去了广播台,后来又被领导相中了,带到了身边。2008年,我们认识了,那时他已经38岁了,是两个孩子的父亲。他家是农村的,离县城有40分钟的路程,每天无论多晚他都回家,所以他的网名就叫:风雪夜归人。这么一描述,你能想象出他是一个多么爱家顾家的男人了...
什么材质的自行车好?铝合金的?碳纤维的?钛合金的?钢的?贵的好!表面看起来,钢最重,实际上呢?高端钢架车非常轻,跟合金的相差无几,而且钢的特殊属性还有个优势,就是韧性好,起缓冲作用,车子不会那么颠,很多进藏的车友都先更换钢架。咦?那太好了,中国不是钢铁过剩嘛,咱把炼好的钢直接做成自行车架销往全球,这个问题不就解决了吗?对不起,不行,为啥呢?因为,我国冶炼的钢铁主要是粗糙钢,建筑用的,高端钢材我们做不了,于是就出现了一个现象,一方面我们的钢铁产量严重过剩,一方面我们的高端钢材多靠进口,全球高端钢材技术主要掌握在日本和德国手里,日本占市场份额的20%左右,德国在18%左右。...
我想,阴雨的早春,适合看老电影,那种你曾经看过一遍,特别喜欢,却没来得及看第二遍的电影。据说文艺界,管这种行为叫“二刷”。20,30,40。张艾嘉自导自演的电影。我很喜欢这个女人,甚至超过了对刘若英的喜爱,她超乎寻常的细腻,感情里的各种微妙,她都能拍的即温馨又伤感,没有距离感,没有任何唐突,过渡的极其自然,并且,在这部电影里,我看到了吸着烟唱《把悲伤留给自己》的陈升。曾经很长时间,我都在回想,这个场景我是有记忆的,可又实在想不起来。20岁的马来西亚少女洁怀揣着唱歌的梦想来到台湾,和那个来自香港的表面也是来唱歌,其实是来看看妈妈外遇的那个男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的女孩相遇。接...
春节在四川,实在无聊,顺手搜了一下附近的人。有个姑娘,资料里写的青岛。咦?还有山东的?一加,一聊,四川姑娘在青岛读书,回来过年,简单聊了几句,例如在哪个大学,读大几了,为什么选择青岛等等。昨天,竟然联系我了。我早忘记她是谁了,急忙翻聊天记录一看,想起来了,问她啥事?她问,你能借我点钱吗?下月我还你。我问,多少?她说,200就行。我问,没钱吃饭了?她说,是。我问,怎么给你?她说,微信发红包就行。我问,什么时候还?她说,下月1号。我问,我相信你的理由是什么?她说,不想借就算了。果然是四川的,跟我媳妇一个性格,辣妹子,可是我就好奇了,我一共跟她聊过不到20句话,她为什么会找我...
朋友发了一篇文章给我,让我给把把脉。那您是找错了人,在我的评语里,只有三组词:讽刺、打击、挖苦。不怕?那可以!文章主题可以归纳为一句话:好看的皮囊太多,有趣的灵魂太少。讲了一对孪生姐妹。奇丑。姐姐,很善良,乐观模式,婚姻幸福,以老公的口吻来做的讲述,老公说,结婚八年了,自己一直都很庆幸娶了她,跟她在一起永远都是开启了快乐模式,例如走错了路,多绕了两个小时,老婆不仅仅没生气,反而手舞足蹈地感叹:太好了,多看了这么多风景。妹妹?很刻薄,同样是老公走错了路,骂了老公八辈祖宗,自然婚姻不幸福,已经离过两次婚了。我懂了,姐姐之所以幸福,是因为她的灵魂有趣。这篇文章阅读量、点...
人无千日好,花无百日红。你就是再乐观,也有烦心事找上门,能把你气得一蹦一蹦的……媳妇的车子没贴膜,她嫌晒,要去贴,我的意思是不用贴,玻璃本身就防晒,何必多此一举呢?她不,非要贴。下午,接完孩子放学,送到了汽车装饰店。店长让次日去取车。早上7点,店长给我打电话,很急,问我方便不方便过去一趟,说有点事商量一下,我心想,啥事?是价格算错了?过去一看,车子被砸了,玻璃全碎了,大灯也烂了。我问,咋回事?说,昨晚停在这里,被醉汉给砸了。我问,找到人了吗?说,找到了,也承认,说是嫌挡着路了。我问,报案没?说,咱还是私了吧,报案处理起来周期太长,也怪麻烦的。我问,那怎么赔偿?说...
一直都想装文化人。舞文弄墨,自然少不了印章,陆陆续续找人刻了一些,越攒越多,有满意的吗?没有!我总觉得缺少了“惊艳”的感觉。原因是什么?我找小摊贩给刻的,要么在孔庙前,要么在淘宝上,这些人只能说是会篆刻的人,离艺术家还是有点距离。2011年,认识了个朋友,在青城山上做画家村的,那画是卖到国外的,我一看这个生意简单呀,你卖画,我可以卖字呀?我在淘宝上寻找写字好的。找到了,一个老先生,70多岁了,习字50年,那字非常非常的漂亮,跟印刷的对联一般,在咱眼里,什么是好字?写的工整的就是好字。字也便宜,30元到100元不等,叫:太极山上人,刚才特意去搜索了一下,发现他的店...
钓鱼有乐趣吗?我觉得没啥乐趣,可能与我不会钓有关,跟风买了个鱼竿,去日照水库钓鱼,一下午毛也没钓到……真理解不了这玩意有啥乐趣。问钓友要了两条小鱼,想带回家给儿子养着玩的,上了车,鱼不老实,我又怕鱼儿中途跳出来,渴死了,算了,还是放它回去吧。我把它扔进了水库里。我心想,这鱼儿回去跟伙伴描述,会不会说自己遭遇了外星人劫持?可能会,但是没鱼信!我们这边有化工企业,浙江老板投资的,主要做石油的深度加工,具体是啥业务我也不懂,打球的缘故,认识了几个球友,浙江人,他们跟我关系不错,因为我会说普通话。其中有个喜欢钓鱼,那是真痴迷,每到周末都要去钓,甚至要带着帐篷去,周五晚上去...
这些日子,有个读者住在我这边,厨师,做海参鲍鱼的,粤菜师傅。每天跟我们一起吃饭、打球。他想在这里多待一些日子。昨天,我说要出差,他要跟着,我拒绝了他,这算是第一次说不,很尴尬,为什么不能带着他呢?因为车里坐不下,坐不下肯定就要有取舍,谁能去,谁不能去,有个先后顺序,另外我是去拜访作家,我带一群人,作家会心里不舒服。他略有失望,问我几天回来?我说,两三天。可能会等,可能不会等。其实,我是不希望他跟我太久,因为我们的生活太颓废了,会放大他的信念,当他回到原来的工作状态时,越想越觉得憋屈,从而会选择辞职,多年的手艺可能就这么荒废了。他学徒N年。我问他为什么来山东?他说...
昨天,牛哥找我,问去不去香港逛逛珠宝展?我说,去不了,通行证没有签注了。闲聊了一会。很自然又聊到了股票上,牛哥问我战绩如何?我说,你推荐的那几支股票都割肉了。牛哥说,可惜了。我说,模拟盘上的,我很久没管了,今天打开一看,竟然涨了20%多。牛哥说,炒模拟盘都是股神,炒真盘就白搭了。我说,我觉得总是跌不是事,就割肉了。牛哥说,你就是不相信。我说,也不是不相信,是在关键时刻动摇了而已!说完我就意识到,根源问题还是不相信,就如同在台湾101大楼下面,你朝天看,会有一种感觉,整个楼是正在坍塌的,你有想逃离的冲动,虽然你知道这个楼是不会倒的,但是你还是不敢站在下面。面临坍塌,我能不...
肚子疼。咋回事?买了一对菲律宾棍,耍着耍着捣到自己了。点背不?当时没啥感觉。下午疼得受不了了,我怀疑是不是把内脏捣破了?急忙开车去医院,我进去一看,人真多,耍了个小聪明,走的急诊,说自己不行了。发现这招根本不灵,因为还是要排队去做B超,我以为一路绿灯呢。取了号,前面还有100多人排队,至少要等三四个小时,我说我疼得受不了了,白搭,因为大家都疼得受不了了。我同学在皮肤科。我给她发了条微信,问她方便不。她下来了。我说,我真受不了了,有没有捷径?她说,现在查的可严了,怕投诉,前几天有个女的在排队的时候疼得在地上打滚,没办法,大家都在辛苦排队,都是病号,打滚你也要忍着。我心想...
我喜欢带院子的房子,类似国外的HOUSE。我原来也住HOUSE,如今为了孩子读书,必须来到城市生活,在城市里拥有HOUSE就比较难了。我有朋友嫁到澳洲,在我们的概念里,澳洲就是悉尼,其实悉尼是个很小很小的区域,澳洲更像一个大农村,一个小镇一个小镇的,但是小镇该有的都有,例如学校、商场等等,很清净,路上没啥人,晚上6点以后,除了酒吧、旅馆,多数商店都关门了。我明白了,在我们的想象里,她应该生活在悉尼,其实她生活在一个小镇,很偏远很偏远,类似北京跟四川一个山沟沟的差别。不过,倒也方便,为什么?因为,澳洲的机场网络是非常发达的,据说有人坐航班上下班,不知真假,不过澳洲的国内航班真有挤公...
九年前,我刚出过书,屁股后面跟了一群小伙伴,其中有四男一女,有做淘宝的,有搞百度的,那时普遍20来岁。如今,要么30出头了,要么年近30了,再对比看看他们?两极分化。当时最笨的是那个女生,一会被拉去做完美,一会又去山里搞辟谷,还参加过陈安之的培训,仿佛被打了鸡血,非要帮我卖书,批发了200本在人民广场摆摊。多久卖光的?应该现在还没卖光吧!如今呢?这个女生已经开玛莎拉蒂了。当时她非要嫁给我,我不同意,嫌她笨……如今,媳妇经常拿这段来刺激我:娶了我后悔了吧?要是娶了XX,你现在还用工作吗?光在家享福就行了。说真的,我还真没想到她能有今天,因为她实在是太笨了,身上没有...
2009年,开始骑行。那时还生活在农村,骑车生怕被别人看到,要么早上骑,天不亮就出发,6点前回来,要么下午骑,到家正好天黑。否则?别人觉得我不务正业。特别是我戴着头盔,穿着骑行服,就跟神经病似的,不能让他们看到,免得他们议论……特痴迷,天天骑,刮风骑,下雨骑。我加入了县里的骑行俱乐部,得知我们镇上有三个会员,于是我联系了另外两个,其中一个在村里,他一点都不避讳,30多岁的人了,整天骑车乱窜,成了村里的神经病,离婚了,当然不是因为骑车离婚的。我肯定不能跟他玩,因为我姑姑家就是那个村的,否则我也成了神经病。还有一个是镇医院的,他家住县城,每天骑自行车往返,他算不上骑...
到达黑河,计划休整半天。我要去4S店保养车子,检查一下底盘磕碰程度,同时换一下机油。笑笑和腚疼去车管所了,他们的车子临牌马上就到期了,要更换,想更换1个月的临牌,新车是可以申请三次临牌的,若是每次申请1个月,也就是说可以90天不挂牌,合法上路,多爽?另外,他们俩的车子受伤比较严重,需要进店修理,腚疼的车子已经没有灯了,笑笑车子的方向盘已经歪了。跟修理店的人说,这车是新车,人家都不信。新车咋能折腾成这样?我们说,是沿边境线上来的。修理工说,上次过来了一辆路虎,也是走的边境线,到这里时备胎都颠掉了,那车子划得深一道浅一道的。有没有环边境线的车子?有,我们遇到过上海牌照的,也...
过年,上坟。发现村里又添了几个新坟头,有年龄大的,有年轻的。年轻的有多大年龄?60岁左右。跟我爹年龄相仿,突然有些伤感,往前推20年,60岁死不是什么稀罕事,如今,总觉得60岁还正是壮年,咋突然就死了呢?而且,癌症越来越多。上坟,是一个家族的集体活动,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体检,年轻人鼓励长辈去体检,而他们都是拒绝的。其中一位长辈说:千万别查,不查还能多活些年,一查肯定就留下了,让住院,又是那个病,又是这个病。这是标准的掩耳盗铃,意思是我不查就没病,一查就有病。我爹也是这个观点,静脉曲张的厉害,自己找过偏方,在小医院做过封闭手术,都白搭,他觉得自己的属于治不了类型的,反正又不影...
我不喜欢当官,有两个原因。第一,当官是伺候别人,而我喜欢被伺候。第二,我作风有问题,容易被人抓住把柄。那年,读研修班,心理学,第一期课程结束后,要选班长,还要选出三个副班长,副班长是按照片区选的,西部区,东南区,东北区,南北以长江为界,东西以山西、陕西、四川、贵州为界。因为西部人少,所以就划为了一个大区。先竞选班长,人人都可以参选,上台演讲,然后拉票,票数最多者获胜,我听他们的演讲,总在心里念叨四个字:跳梁小丑。你看看,平时一个个那么高大上,为了个破班长而低三下四,就差磕头了……瞧不上你们。班长让潼关一个大哥抢去了,他是搞工程的,本身还搞着资本生意,也就是民间借贷...
天很热,我把车子停在树阴下,靠在座位上眯一会。腚疼他们下车抽烟去了。有老太太敲我车门……牙齿多已烂掉,只剩牙根了,黄黄的,我以为是乞丐,很自然地启动了防御模式。本地口音,头脑清晰。问我,你往不往南走?我说,不。她说,我走了半天了,走不动了。我说,我不去。她这身打扮,包括她的牙齿,若在农村,这就是很正常的农村老太,不会怀疑她的身份,但是在城市里,总觉得有些别扭,因为见多了乞讨者,自然把她归类了。我推测,她应该是真的走不动了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我拒绝了她,另外我的确不往南走,不可能特意去送她,腚疼很好奇地问我:董哥,咱为什么不送她?我问,送哪?咱管不了这么多。老太继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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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册新公司怎么取名?
18
公司变更的情况有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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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圳东莞注册公司详细流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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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册了公司就要交税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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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上申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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税务筹划都有什么形式呀?
72
站外优化主要做些什么?
89
友情链接需要每天检查吗?
91
电脑多开微信方法
94
在东莞注册公司需要多少钱
96
400电话号码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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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手怎么做好网站优化?